打?
打屁股?
在江挽月把傅小川的裤子扯下来时,傅青山和傅小川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如今江挽月开了口,鸡毛掸子就横在面前,这就是板上钉钉的要打。
傅小川也明白过来了,直挺挺站着的身体下意识紧张,出于对生理疼痛的抗拒,可是他还是坚持站着,一步也没往旁边挪开 。
傅青山倒是犹豫了一下,问,“真的要打吗?”
在男人眼里,小男孩打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虽说事情闹得挺大,但是这不都解决了,傅小川能听懂道理,日后教一教就好了,不至于到动手打孩子的地步。
但是江挽月坚定的神情没有一丝丝改变。
她看着傅青山说,“你不打,我来打。”
傅青山闻言,马上把鸡毛掸子从江挽月手里接了过去,倒不是怕傅小川被打疼了,而是怕江挽月累到 。
打孩子也是个体力活。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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