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夏天,门窗不通风,臭味特别的难闻。
其次,屋子里黑漆漆,又脏兮兮,没有可以称为家具的东西,就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家。
按照年龄算,她今年也就是六十多岁,乍一看竟然跟八九十岁一样。
胡玉音闻着气味,差一点恶心的吐出来。
是对亲生儿子的执念,让她留了下来。
躺在木板床上的老婶子看着昏迷不醒,老村长走到她的耳边大喊了几声乡下方言,把人给喊醒了。
慢慢的,一双混沌的眼睛睁开来。
从起先的茫然,再到一点点聚焦,缓慢转动看向老村长。
老村长喊道,“你别看我,看看他们!你还认识他们吗?原先住在你家隔壁,我们村子里最争气的谢锦年!就那个最会念书的娃娃。”
老婶子慢慢抬起脖子,浑浊的眼睛朝着谢锦年和胡玉音的方向,努力的张望 。
“谢……谢……”老婶子嗓子沙哑,颤抖着没什么力气,却在看清楚谢锦年的长相之后,猛地一下瞪大眼睛,大喊了起来,“报应啊……报应啊……都是报应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