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江挽月,说完了孩子们,自然是——
江挽月抬眸,明亮的眼睛盯着傅青山,出声问道,“那你呢?这些日子里有受伤吗?”
傅青山低声道,“我很好。”
江挽月才不信傅青山的说辞。
江承屿会逞强,傅青山更会逞强,他们当兵的男人都一样样的,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疫病期间可以不受伤,那之前台风的时候呢?闹洪水时候呢,还能不受伤了?
傅青山不用说,江挽月自己动手。
她把手里的栗子一股脑塞进了傅青山嘴巴里,堵住他的嘴巴,让他别说话了。
江挽月做得第一件事情,是检查傅青山的后脑。
那个地方在六年前受过伤,差点要了傅青山的一条命,江挽月最不放心。
短短的寸头手感毛茸茸,只有旧疤痕在,所幸还没新疤痕。
江挽月深深松了一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