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当了几十年屠夫的手艺人,他们在经过一些养殖场的时候里面的猪啊,羊啊狗啊,都会瞬间安静下来,那是来自本能的恐惧。
那几十年斩杀所带的气势,彻底的能够将这些畜生给镇住。
这下刘波心安了不少,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没想到售后给自己招了这样一名猛将。
有潘红在那么狗哥的那些狗,不说全部失去战力,最起码失去一半。
那胜算又多了几分。
“你家这是什么情况?”看着庭院如此破落,刘波问道,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以前我爷爷杀狗卖狗,日子还行,还能够供得起我读书,也就是去年开始这边要拆迁了,这一片全部都要拆了,但是这个拆迁款,开始答应每家5万的最后就给了1万,而且群里面有人打听到了像我们家这么大的一片房子,按照面积算,最少能补30万,有了30万我们都可以到城里面买一套房子,还能剩下不少,所以我爷爷肯定不同意。但这帮人,天天来家里闹,我爷爷和他们讲理还被他们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好久,我也没办法读书,只能回来照顾爷爷。”
潘红说到拆迁的时候,咬牙切齿,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
原本拆迁是一个好事情,可这些人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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