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丁、王涛和瘦猴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瞪大了眼,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只有刘波没说话,他埋着头,慢慢吃着面前的炒河粉,筷子夹粉的动作却慢了半拍,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老头的动作。
老头喝了两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酒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刘波,反而起身走到刘波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椅子被他压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刘波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到老头面前。
又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烟卷。
老头接过烟,凑到火苗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里缓缓吐出。
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在刘波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道。
刘波心里一喜——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的铺垫总算有效果了。
“小子,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没想到心思倒挺深。”
老头吸了口烟,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刘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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