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大爷,先吃着,老板说其他菜马上就好。”瘦猴一边放下托盘,一边擦着额头的汗。
有了酒有了菜,两人聊得更深入了。林大爷说,他们那时候的团伙声势浩大,一共有一百来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有家伙,要么是****,要么是“巴掌”。
“那时候挣钱比印钞厂还快,日子过得潇洒得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林大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可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
说着,林大爷伸手解开了上身粗麻衬衫的纽扣,露出了布满伤疤的胸膛和胳膊。那些伤疤密密麻麻的,有的是长长的划痕,边缘凹凸不平,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盘在身上;有的是圆形的枪伤,虽然已经愈合,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在胳膊、肩膀、小腹这些地方都能看到。
刘波看得瞳孔一缩,这些伤口一看就处理得很粗糙,每一道都像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证明——换成别人,受这么重的伤,大概率早就没命了,可林大爷却活了下来。
林大爷重新扣上衬衫纽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们现在这些混江湖的,跟我们那时候没法比。我们那时候给人脑袋开个窟窿,就跟玩似的,把人丢到深山老林里,根本没人知道。现在你们想弄死个人,还得躲躲藏藏,生怕被警察抓住。”
“那林大爷,您以前……杀过人吗?”刘波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林大爷笑了笑,伸出手掌,正反面来回拨弄了几次,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只多不少。”
刘波的心脏猛地一跳——“只多不少”,意思是最少也有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报亭里天天晒着太阳、卖报纸收电话费的老头,以前竟然是手上沾过这么多人命的狠角色。
“那您现在怎么会在报亭卖报纸和杂志呢?”刘波忍不住问道,这是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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