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门脸打通,大约六七十平米,空间比预想中要大。
正对门是一个不锈钢的操作台,靠墙放着一张蒙着白色床单的小床,七八张塑料椅子散乱地在墙边,右手边靠后一整面墙的巨大玻璃药架,深棕色的木框里,一格格的玻璃后塞满了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药盒和药瓶。
这规模,比他们村口王老头的诊所可气派多了。
至于城里的医院,刘波还没那个机会踏进去过。
不消片刻,美妇再次走出来。
散落的长发已被利落地束成一个圆润的丸子球,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更显五官明艳。
身上换了一件浆洗得有些发硬的白大褂,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
很明显戴口罩了,这身装束让她走起路来虽然胸前的壮阔依旧,但少了些之前的摇曳生姿,多了几分职业的干练。
她径直走到瘦猴面前,示意他伸出手:“忍着点。”
瘦猴龇着牙,将伤痕累累的手递过去。
手心、手背、手臂上好几道狰狞的刀口,皮肉翻卷着,渗着血丝和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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