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丽姐!”瘦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他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豆浆和油条,小心翼翼地往前递了递。
美妇张雅丽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纱布和药瓶,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动作麻利地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下巴朝旁边的诊疗床抬了抬,示意瘦猴脱衣服。
瘦猴讪讪地把豆浆油条放在角落的旧桌子上,赶紧照做,嘴里还不忘补充:“雅丽姐,这次有几处深的,得缝针……您看,是不是……先给打点麻药?”
他心有余悸地提醒着,生怕和上次一样,直到开始缝针那闪着寒光的针尖要扎进皮肉了,才想起来给他上麻药。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吴梦梦她们三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租住的房子。
可能实在是太累了,三人都走向沙发,身体深深陷入沙发里。
一时间,谁也没力气开口说话。
沉闷的空气凝固了足有三四分钟。
终于,苏畅动了动,从手包里翻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她深深吸了一口,浓白的烟雾从涂着暗色口红的唇间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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