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追凶者速度极快,猛地加速几步,借着一股冲劲,右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人的后心窝!
那人“呃”地一声闷哼,身体失去平衡,如同断线木偶般向前扑倒,还来不及挣扎爬起,冰冷的刀光就已经如同暴雨般落下——噼里啪啦一阵令人牙酸的乱砍,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在昏暗的地面上留下大片深色污迹。
行凶者动作毫不停滞,甚至看都没多看脚下迅速失去生机的身体一眼,继续嘶吼着向前追砍另一人。
不到片刻,两个逃亡者都倒在了血泊中,身体怪异扭曲着,一动不动,生命的气息迅速消散。
而那几条砍人的汉子,做完这一切,脸上竟没有丝毫紧张恐惧,反而互相嘻嘻哈哈地推搡着,有人掏出烟盒,熟练地散了一圈,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勾肩搭背、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巷子,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日常的体育锻炼。
周围的景象显得格外诡异:路边卖炒粉的摊主只是抬头漠然地看了一眼,又继续颠勺;暗巷里的小姐姐们也只是稍稍避开飞溅的血点,整理了一下衣裙,继续等待客人;零星的路人加快脚步,低头匆匆走过,没有任何人出声,更没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报警了,条子来了,拉警戒线,今晚这片区的生意就全黄了。
除非倒在那的是自己人,否则,一切都要等收摊之后再说。
这社会,剥开温情的表皮,露出的现实往往就是如此血淋淋,如此冷漠。
“来了。”
老六突然抬手,用指关节重重敲了两下驾驶座的靠背,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车内的死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