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樵那纤细的玉指,就拿一个打火机凑过来。
刘波长长的吸了一口,白烟从嘴巴里面吐出。
烟雾缭绕。
这下刘波才觉得彻底活了过来。
就这样,他什么话也没说,闭着眼睛抽烟。
每一口都吸得很重,每一口都是大回龙。
这烟从嘴巴进入,一部分从喉咙穿入到肺,再到脑门,再通过鼻腔缓缓吐出。
这一连串的行走路线,像是卸去了他身上所有的不适。
烟抽完!
刘波将香烟掐灭,这才问道。
“波子,你当时怎么过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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