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之睨了重山一眼,哪怕成了虬须大汉,但那颀长的身子,通身矜贵的气质,还有那双冷厉的双眸,哪怕一身粗布衣裳,也让重山不敢直视,改口道:“大哥。”
“下一站的补给安排上,一定要护他们平安抵达岭南。”
靳墨之抿着唇,道:“到了洪都之后,止水去边境也能有消息了,到时候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贪墨了军饷银,扣到了侯府的头上!”
为了一村三百户一千村民的性命,违抗皇命,哪怕他死了,他也不害怕。
但,贪墨军饷银,才是抄家流放根源,这事,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只不过……
靳墨之抬眸,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了先前程七七站立的地方,先前跟刀疤张对峙时,她的浑身就像是散发着光芒一样,和京都那些娇养在深闺的贵女,完全不一样。
他眼底透着一抹深思,记忆中,粗鄙贪财,爱慕虚荣的程七七,似乎跟今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翌日,侯爷和老夫人躺在了板车之上,靳家人只用推板车,轻松了一大截。
甚至连枷锁都换上了镣铐。
年纪小的靳允和靳岁安两个人就像是春游一样,上午跟着走路,下午则是被靳家人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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