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砚之想着曾经前呼后拥的日子,再看看现在,跟个狗一样拴起来,还要被打!
靳砚之难过看着手臂上的伤痕,都是因为他走的慢,就打的!
“砚之。”
林惠兰拖着镣铐,一边朝着官爷手里塞她偷藏的簪子,一边扶着靳砚之起来,低语道:“砚之,别闹脾气了,到时候……”又要被打了!
“娘,你快让人把这鬼东西给解开,我不想戴这东西了!”靳砚之气冲冲的说着。
“砚之,娘也无能为力。”
林惠兰抬起她手上的镣铐,这镣铐把她的手都磋破皮了,柔软布鞋在侯府穿着很舒适,但在这官道上走着,却是硌脚的很。
“我不管。”
靳砚之盯着她道:“你说过,不管什么事情都能答应我的。”
“砚之……”
林惠兰一脸为难,靳砚之知道答案了,一把将林惠兰推倒在地,转身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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