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忠勇侯一身的伤,在牢里养了三天更加虚弱了,这会被林惠兰一扑,更是疼的厉害!
“二伯,你没事吧?”
三房的儿子靳润之扶着忠勇侯道:“林姨娘,你要真为二伯好,就离二伯远一点。”
“就是,二叔本来就是一身伤。”
大房的儿子靳礼之扶在另一侧,他跟靳润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世子死了,就靳砚之那样的纨绔子弟,哪里比得上他们?
要是得到侯爷的另眼相待,等侯府东山再起,也未必没有机会。
“娘,好饿啊,我快饿死了。”
“牢房里的粥和馒头,狗都不吃啊,你快想办法,给我搞吃的。”
身为亲生儿子的靳砚之,还不如两个堂兄弟对父亲好呢,一见着林惠兰就开始喊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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