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忠勇侯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老子不是你亲爹谁是?我受伤昏迷了,你一点事都扛不起,不训你训谁?还不如你嫂子……”
靳砚之的肩膀都被拍疼了,气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打断道:“她才不是我嫂子!她一个乡下人,凭什么当我嫂子?她不配!”
话落,靳砚之也没管忠勇侯,转身到树边,疯狂的拿脚踢树,仿佛拿树当敌人了。
“你个混账东西!”
忠勇侯被气得直捂着胸口。
“砚之,侯爷……”
林惠兰一会看看坐在树下委屈的儿子,一会看看忠勇侯,她柔弱似无骨的趴在板车边上,伸出她的手道:“侯爷,妾身吃苦不要紧,但砚之是你唯一的儿子,他……”
“我父亲跟着先帝四处征战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我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墨之十六岁的时候,已经靠着自己,立功成千户了!”
忠勇侯看林惠兰这模样,更是生气,指着踢树的靳砚之:“你再看看他,都已经十八了,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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