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将暗未暗的,靳家人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厨房里,炊烟袅袅,带着饭菜的香味。
“靳砚之,你脸怎么了?”
忠勇侯一眼就看到小儿子那鼻青脸肿的模样,浓黑的眉毛一蹙:“你又皮痒了?”
忠勇侯抄起旁边的枝桠,仿佛只要靳砚之敢像从前一样,就揍。
“爹,我可没错。”
靳砚之挺起了胸膛,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副不认错的模样。
“说说,跟谁打?为什么打?”
忠勇侯捏紧了手里的枝桠,盯着他问。
“我……”
靳砚之刚一开口,就停住了。
“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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