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尖叫声,一直笼罩着靳家。
靳雪儿和靳晴儿小声说:“生孩子,这么可怕吗?”
“是啊,好可怕。”
靳晴儿小声的说着。
黑土站在厨房里照顾着,听着屋子里的动静,他低声问:“安安出生的时候……”
旁边的忠勇侯听着这话,顿了顿,道:“听你娘说,七七疼了整整两天两夜,才将安安生下来。”
“……”
黑土的心不由的往下沉,他抬头,正巧看到程七七端着空碗出来的身影,微弱的烛火,衬的她的身影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当年,程七七生产的时候,他并没有在京都,正在平沙关,征战沙场,收到信时,只知道程七七生了一个女儿。
等他回到京都,孩子已经一岁了,小小的,软软的,怯生生的。
黑土在京都的时间不多,见到女儿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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