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两个稳婆做媒的时候,他就想,若程七七嫁人,离开靳家,绝对没有半个人会说她不好。
可,程七七话语坚定的说:要守孝三年。
她清脆的声音仿佛笼罩着哀伤,她说,恩同再造。
可,明明是她和她的家人,两次救了他,甚至她爹娘,连命都搭上来了。
她说:吃饱穿暖。
可,忠勇侯府没出事的时候,她明明应该是身份尊贵的世子妃,又怎么能只想着吃饱穿暖呢?
靳墨之的身形踉跄了一步,程七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往他的身上捅刀子一般。
他如墨的眸子,仿佛有化不开的愧疚,他以为,如她所愿,娶了她,就是报恩了,可,真的报恩了吗?
春桃的话,更让靳墨之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幅幅的画面。
明明是乡下女子,为了他,却笨拙的在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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