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之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同情,当初,他……应该更加护着她。
“技多不压身。”
程七七觉得奇怪,她是不是老花眼了,怎么从靳墨之的眼里,看到了同情?
同情她什么?
同情她守寡还是同情她被流放?
“谢谢你昨天救了安安,你的伤怎么样?”
程七七的视线扫了一眼他的后背。
“谢谢少夫人的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靳墨之的唇微扬,又发现了她的一个优点:善良。
“少夫人,这是我独门打绳结的方法,还有特制的绳索,可以用在糖坊公用,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差点砸到安安小姐的危险了。”
靳墨之从旁边捞起他连夜编出来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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