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里是信远镖局的地盘,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见陈泽软硬不吃,苏奉放下象牙筷,长长叹了口气。
“陈贤侄,你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你不知道,信远镖局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难。”苏奉开始倒苦水,眼角挤出几分沧桑,“上下几百口人张嘴要吃饭,总镖局那边还死死盯着咱们的错漏。一旦出事,苏家几代人的基业就毁于一旦。”
陈泽看着苏奉那张老脸,一言不发。
老狐狸卖惨,无非是想降低他的防备。
信远镖局难?那些被他们当成弃子害死的几十个镖师就不难?
于文刀到死都觉得是对不起少东家,这笔血债,苏家拿什么还?
苏奉拿过白玉酒杯,倒满一杯烈酒。
“文儿之前做的事,老头子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这杯酒,我干了。”
仰头,烈酒入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