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更深,城北大牢。
这地方常年不见天日,高墙下生着滑腻的绿苔,空气中终年飘着腐肉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
甲字号死牢位于地底最深处,阴冷潮湿。
牢门外两丈远,摆着一张缺腿的方桌。
三个狱卒腰间挂着生锈的铁钥匙,捂着口鼻,正凑在昏暗的油灯下推牌九。
“真他娘晦气,分到看守苏家那老毒物,那老东西喘口气都带毒,真怕哪天睡过去就醒不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狱卒把牌往桌上一摔,连连抱怨。
“少废话,上头交代了,饿死他拉倒,谁也不许靠近铁栅栏三步以内,再过两日估计就硬了,到时候拿长杆子挑出去烧了省事。”另一个胖狱卒打了个哈欠。
闲言碎语在幽暗的甬道里回荡。
没人注意背后的阴影中多了一个人。
陈泽脚踏八极步,鞋底与湿滑的地砖之间被一层细微的内劲隔绝,连半点摩擦声都没发出,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方桌。
双掌并指成刀,内劲精准穿透肌肉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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