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大喊出声,挣扎着站起来,冲着陈泽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无比干涩,却又无比真诚。
陈泽脚步微顿。
没有回头。
“这笔账,清了,以后咱们两不相欠。”
砰。
木门合拢。
苏文一个人站在阴暗的破屋里,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风雨中。
“我把信远镖局当成了命,为了保住镖局,把几十号兄弟的命填进去,到头来,镖局没了,呵呵呵,哈哈哈!”
苏文自嘲的狂笑,装若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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