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南宅院,陈泽将院门落大锁。
接下来的十日,他彻底闭门谢客。
老旧的青砖平地上,陈泽赤着上身,双腿岔开,下盘如老树盘根,扎下八极桩,怀里那本图册早被他翻得起了毛边,朱砂勾勒的经络路线深深刻入脑海。
气血沿足底涌泉一路向上,直逼奇经八脉。
皮肉之下,原本散乱在四肢百骸的血气开始有规律地收束、挤压。
热量。
极度的高温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全身,陈泽体表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汗水刚从毛孔中渗出,便被恐怖的体温直接汽化,在皮肤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盐霜。
肌肉纤维在内劲高压的冲刷下发生着细微的断裂,随后又在药膳和气血的滋养下快速重组,变得更加致密坚韧。
咔吧。
第七日清晨,脊柱骨节传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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