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江都城东街。
武科统筹衙门外,人头攒动,各色武服的青年排成长龙。
陈泽排到案台前,交出一两碎银,换来一块刻着编号的粗糙铁牌。指尖摩挲着铁牌生硬的边缘,他侧过头抱怨:“一两银子买个铁片子,这敛财手段倒是直接。”
赵语嫣摇着玉骨折扇立在一旁,轻声发笑。
她今日穿了身利落的青衣,更显身段姣好。“穷文富武。能来考武科的,哪家没有几亩薄田几间铺子?这点嚼谷算什么,权当给考官的茶水钱了。”
两人正说着话,刺耳的讥嘲声从侧后方传来。
“振威武院的破落户,也妄想来武状元台前露脸?莫不是连过关考核的石锁都举不起来吧。”
陈泽转头看去。来人穿着月白绸衫,胸口绣着“天行”二字。江都城内城第一大武院,天行武院的弟子,个个昂着下巴看人。
赵语嫣收拢折扇,原本姣好的面容染上煞气。她原先本也是内城圈子里的人,认得说话这人。
“吴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天行武院要是全凭嘴皮子功夫,干脆改名叫说书楼好了。”
被唤作吴广的青年反唇相讥,上下打量赵语嫣:“我当是谁,原来是赵大小姐。放着内城的好前程不要,非去外城那破落院子厮混。怎么,那姓张的老头能教你什么?种地还是挑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