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没有理会于文刀,而是用那双深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泽,像是屠夫在审视一头牲口。
“你想学毒药制作?”他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是二当家。”
苏靖摇了摇头,咳嗽了两声:“你的气太正,心太稳,不适合走这条路。”
陈泽愣了一下。
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因为心气太正而学不了歪门邪道而懊悔?
他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不毒,人就毒不起来。你这小子,骨子里是块正经过日子的料,学不了这个,也别学。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动辄要人性命,也损自己阴德。”
说完,他便不再看陈泽,摆了摆手,转身又走回了黑暗中,只留下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声。
陈泽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既然对方不愿意教授,那自己只能另想它法了。
这东西,自己是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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