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哭得嗓音嘶哑,转头一把抓住陈泽的袖口,手指用力收紧。
“陈师弟,这趟货丢了……信远镖局,完蛋了!苏家砸锅卖铁也填不上这个天大的窟窿!”
陈泽直视对方通红的眼眶,出声接话:“这趟镖,责任我扛。”
苏文手抖了半下,连连摆头。
退后两步,拿衣袖胡乱擦脸。
“错不在你,对面是四个二次叩关的高手。命中合该有此一劫,非人力所能挽回。”苏文侧过脸,招手唤来账房,“买最好的棺木,厚葬于大哥和死的兄弟。家里有老小的,账上多支银两,往后生计镖局包了。”
手掌落上陈泽的肩头,拍了两下。“你受累了,先回去歇息,烂摊子,我来收拾。”
陈泽转过身朝大门迈步。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苏文重新跪回担架前嚎啕。低头背对众人的空隙,面部肌肉细微扯动,眼底全无半分悲戚,反而带着一股释然的笑意。
大堂,苏奉面色紧张,事情进展到这一步,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只要骗过了总镖局,那么信远镖局的危机就算是解除了。
身形消瘦,面色拉簧的苏靖从阴暗处走出来,他站在大堂,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于文刀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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