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早早从军承担侯府荣辱的哥哥不同,他一直养在京中,学着打理家里的产业,也为老夫人分担了些庶务,却不是读书的料,凭着家里的荫官谋了差事也算体面,又早早结婚生子,给府里终于是添了人口,可惜原配妻子早逝,只留下一个幼子荣焘。
这孩子四岁,府里老的老、忙的忙、吵的吵,好不容易大伯领了一个安静的哥哥回来,虽是大伯的义子,没有血缘,也恨不得天天粘着。
换下了冰冷的公服,荣岫川前往程老夫人院中。
月泄清辉,瓦覆柔霜,荣知恩正举着鹤灯跑,见父亲回来了便将灯放下,恭敬请安。孩子本是爱玩的年纪,因从小在边境长大,基础弱读书晚,自打来到京中便一直在追赶课业,平日也不多出门。
荣岫川摸了摸他的头:“今天父亲事多,下月闲下来了,带你去放风筝。”
荣知恩眼睛亮亮的点头:“父亲忙了一天,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荣岫川牵着他的手往屋里走,看见自己送来的灯已挂在了门边。
“给母亲请安,儿子回来了。”
“你累了一天,快坐吧。”程老夫人又吩咐张嬷嬷给他上了一碗擂茶:“我和知恩刚吃过了,这是留给你的。”
“我看母亲将灯挂起来了,可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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