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青萝隔三岔五会在甜水巷医馆对门的铺子采买,有时挑丝线,有时买头油,有时一早就去,有时傍晚才去。今日她收获颇丰,回来以后便快步向尚娴月屋里走去,悄悄汇报她的所见所闻。
“这几日虽没碰见过世子,可诚济堂里有一女医,我在附近听了一耳朵,是诚济堂掌柜的女儿,她每日巳时左右就会去那院子,一个小丫头引她进去,一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今日我还见着那女子出门送她。”
“那女子出门了?”尚娴月思索片刻:“你确定是那女子,不是女使丫头?”
“错不了。姑娘先前同我说,这女子怕是有了身孕才没在人挤人的上元夜出门。今早我瞧着她身量纤细,看不出是否有孕,但之前接引女医的丫头在一旁伺候她,又生的极貌美,便觉着她应是主人家,远远地跟了一段。见她在一铺子里挑丝线,我也去了。”
说到这里,尚娴月惊了一下,立刻压低了声音:“你也忒胆大了!”
“姑娘莫急,我还没说完呢。”青萝微笑:“姑娘猜我看见谁了?”
“这吓人的时候还卖什么关子!”尚娴月小声埋怨。
“是上元夜那日卖灯的店家。”青萝说的口干,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这倒让尚娴月有些意外:“他也卖丝线?”
“铺子是他家娘子开的,卖些丝线绣品,他娘子在那做绣帕,他接待客人。我本离那女子有两三间铺子远,他招呼我,我才过去的。”
商贩见着熟客自然是要招呼的,不去反倒不自然,如此也不算突兀,尚娴月又安心了几分:“我记着他娘子绣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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