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枝错愕:“这些年柳姨娘并未用过避子汤,可是早年用过,阴寒积累至今?”
纪卿和摇头:“我观柳姨娘脉象,宫内阴寒,极难受孕坐胎,若是老寒未散不至于此。要是柳姨娘这些年未服用过避子汤,那许是吃食?
这是新旧交叠久积的寒凉,需长时间才能化开,我只能开些化寒温阳的方子,可吃食作息还需夫人问过才能调整。今日未带药箱,不能施针,不过此症倒也寻常,寻信得过的大夫诊治即可。”
“此症寻常,为何从未听那些请平安脉的大夫提起过?”乔玉枝疑惑,若有问题按说早该发现了。
“夫人是一季一请,冬藏春生,许是年前十一二月间本就寒凉,病气藏得好。且大户人家的妾室常有以此避孕,坏了本里的,有些老郎中见怪不怪,若无病发便不多嘴。春三月谓发陈,现在不到二月,若是等到三月发起来,柳姨娘怕是腹痛难忍。”纪卿和说的平静。
乔玉枝却知道,藏病气是场面话,大多是第二类缘故,好在今天是知道了:“上医治末病,纪大夫能帮我家女眷在病发之前调理妥当,是我全家的福气,辛苦纪大夫了。”
“医者贵信,像夫人这样宽和的也少。我初出茅庐,未见病发便先下诊断,您为着防患于未然的慈悲心肠信了我,也是我的福气。可夫人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体也是要紧的。”说着便请乔玉枝将手放在脉枕上。
给乔玉枝把过脉,纪卿和又将贺嬷嬷需留意的事项一一列下,为女眷们开了些调理的方子。
乔玉枝让罗尘取来诊金,贺嬷嬷将给老夫人的那份单子收着,又将纪卿和送上回程的马车。
纪卿和在车上无事,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跟她爹扯谎,一面又不住地想到那个小雪天。
女儿是个瓷娃娃,跟老人家买了一垛子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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