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早朝,荣岫川高高兴兴准备回家,刚出前殿,看见面带微笑的张公公等在踏道旁。
“请荣侯爷移步清德斋,陛下有请。”
清德斋是大宣朝新帝萧承熠的书房,一到这种时候准没好事,荣岫川下朝时发自内心的笑容只留了一半,礼貌地挂在脸上,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劳烦公公了。”
荣岫川年少时常随父进宫,和萧承熠也是那时认识的,张公公照顾皇帝长大,也对荣岫川十分熟悉。
两人一路往清德斋走,张公公见荣岫川一脸假微笑,不免打趣道:“陛下特召乃是圣恩,多少大人求不来的,侯爷若是笑不出来,端正应对也体面些。”
“张公公提醒的是,陛下传召定是要事,我心里真是…”荣岫川深吸了口气:“深感荣幸。”
到了清德斋门口,二人停下脚步,张公公提高了声量:“陛下,荣侯爷到了。”
“进来吧。”从门内传出和煦的少年声音,荣岫川进门后,张公公把门关上,守在殿外。
荣岫川往里走,行至案前,恭敬行礼:“臣荣岫川,拜见陛下。”
萧承熠在御座端坐着,眉眼平和,面带微笑,一手还在一卷册子上,另一只手抬了抬:“免礼平身。”
荣岫川起身,露出了刚整理好的体面的平静:“陛下召臣,所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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