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尚家马车里,两姐妹各自盘算着自己的事。
尚婵月已计划好了之后该差哪些人,如何轮班盯梢。那若是确认了那家娘子真是世子的外室,自己该如何动作呢?
尚娴月则是深感无力,虽然纪卿和已经答应,可以悄悄来她家看诊,但这个过程仍然危险重重,不仅要瞒着纪掌柜,还要避免被人疑心。
虽说纪卿和行医坐堂,经手的病人众多,淮王没法都端了。可若她并不出诊,那作为唯一密切接触过纪卿和的家族,还是有些惹眼,总归不够安全。
虽说比前世多活了几年,多死了一回,可她能做的仍然有限,为了保全家人,只能兵行险着,就是不知道母亲会作何想。
见妹妹出神发呆,尚婵月伸出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尚娴月回过神来:“我在想一会如何回禀母亲。若是她问起,为何要将纪姑娘偷偷接过来,该怎么说才不会挨骂?”
“为何会挨骂?你为着祖母请来女医,母亲骂你做什么?”
“可回想起来,此举似有诸多不妥之处,总觉得会挨骂。”尚娴月脑内一遍遍过着今日产生的那些新风险,越想越焦虑。
“你才多大呀,哪有那么面面俱到的。”尚婵月替她把一缕秀发理到脑后:“纪姑娘这事,虽有冒犯之嫌,又需避人耳目,可好歹办成了呀。母亲最是周全,你若是忧心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大可说与她听。”
“那姐姐呢?世子外室的事,姐姐会说与母亲吗?”尚娴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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