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岫川读懂了老师的心声:“该把你扔去御史台的!”
简而言之就是,先帝实在是杀得太狠了,又没有撑到年底各种人才选拔开始的时候,就看如今这互相推活的架势,在选出新劳力之前,加开朝会也只是多吵几次架,于事无补。
且上一次朝可是半夜就要起来了,劳师动众又政令难推,长此以往必定积怨,这对新君可不是什么好事。
萧承熠长叹一口气:“唉,荣爱卿所言极是,朕根基不稳,朝中又党派林立,纵有人才也不敢贸然启用,能信任的只有老师这师门一脉。其余的新贵旧臣心里怎么想的,是一概不知啊。”
又回头看向二人:“不知二位爱卿,可有想法?”
也就是那天开始,荣岫川和他老师安弗居开始了师徒反目的大戏。
表面上是左相安弗居不满太后为了破格提拔荣岫川,插手政务,将荣岫川视作承了外戚恩惠向上爬的小人,有失文人风骨。
实际上是荣岫川因为和左相反目,得以游荡在其他党派势力中间,为萧承熠补足视野。
坏处是,他真的被扔了很多活,好处是,目前五日一朝。
可能这也在陛下的计算之内吧。
冬天的太阳本就起得晚,百官守在宫门外时还是天与乌纱一般黑。宫门一开便都迈着沉重的步伐涌了进去。
新皇登基,大宣朝重孝道,国丧一月,又逢年底事多,一筐子事情都为国丧向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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