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一直在尚家长到十五六岁,他孙家问了吗?到议亲的年纪开始思念外孙女了。每每婵儿去孙家,那淮王世子必上孙家拜谒,你说他孙家打的什么主意?”
“这事……”尚徇齐突然明白了,这是在拿他尚家的女儿,送给王府做人情。
日后若王府有前景,是孙家牵线,若有个什么不好,那是尚家女儿,同他孙家无关。
“这事若依了他家,往后咱们全家都别想抽身。若拖下去叫人传坏了,婵儿还怎么议亲?横竖都是别再有牵扯才好。”
“你说的是……”尚徇齐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知道你怕坏了同他家的交情,只是咱们家的女儿实在扛不住这般权势滔天的夫家,你我既都想不出法子,或可问问老太太。”
乔玉枝最是了解他夫君,抹不开面子冷不下脸。论家世,她在这京城矮一头,又不是大姑娘的亲娘,也不好做主,如今只能指望老夫人来压压场子。
……
夜深了,尚娴月躺在床上毫无困意,因为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想要将尚家拖出泥潭,除非一开始就不往泥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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