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娴月看她这样子哧地笑了:“亏你能搬过来,我要是都穿上,那确实冻不着,但也动不了呀!”
最后还是青萝安排,给她穿了件夹棉的短袄,罩了长褙子,理出了领口一圈短兔绒,又挂起斗篷风帽,预备出门裹上。
红豆一边给她家姑娘擦脸,一边嗔怨:“是青萝让我拿最厚的,姑娘还笑我!”
“谁家好人穿两件棉袄子的!”青萝回怼道。
青萝红豆是家生子,她们双亲均是外祖给母亲的陪嫁奴仆,前世尚家落难,母亲的陪嫁奴仆因身契在湖州乔府,依大宣朝律例由乔家收回,但她俩没有回去。
若不是她们守着自家姑娘,又有她们父母回乔家报信,怕是舅舅托了关系也找不着尚娴月。
看着她俩拌嘴,原是最寻常不过的光景,如今在尚娴月眼里却格外珍贵。
“好了,知道你们都疼我呢,怪我,不抗冻。”
红豆乐了,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笑道:“那姑娘可别再清减了,多吃些才抗冻呢。”
官家小姐圈子里近年以清癯为美,许是附庸风雅又没个主见,前世尚娴月动着小女儿心思,爱跟着这些风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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