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任必先劳其筋骨,忠靖侯年少有为,想来也是有些法子,比别人多受苦中苦,早做人上人。”安相三言两语暗讽荣岫川刻意借伤邀宠。
“蒙安相教导,受益匪浅。”荣岫川恭敬回话。
安相品了一半的茶都喝不下去了:“忠靖侯这是何意呀?”大家都知道他心里想应该的是:别再胡说八道了,我教你什么了?
荣岫川拱手作揖:“依安相所言,我朝同僚之入仕者,得沐圣恩效忠天子,皆因受过苦中苦。文有寒窗漏壁,武有行伍风沙,而岫川得有今日,因两种苦都吃过。便是落下些顽疾,亦是上天垂爱,让岫川于忧患中生,而非安乐赴死。得安相指点,发蒙启蔽,岫川感激。”
谎话易拆穿,半真半假的话最难分辨,毕竟他说的是大街小巷都知道的事情。
忠靖侯年少参军,凯旋后一次中举,这样文武双全的世家公子,也是大宣朝第一位了。腿脚不利也人尽皆知,便是他借伤邀宠也是真伤,是否刻意,那就各有心证了。
安相是秀才遇上秀才兵,噎了半晌,大过节的又不好说什么不体面的话,只得看着荣岫川又为他续了杯茶。
长公主目视街道,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他这几年哪里学得如此花言巧语。
……
屋内觥筹交错,女官见荣岫川向左右行礼后离席了,同长公主耳语一番后跟去,见荣岫川在小厮平安的搀扶下进了马车。
平安转身看见女官,恭敬上前行礼问安,女官问道:“殿下见荣大人提前离席,可是身体不适?”
平安拱手回话:“蒙殿下关切,如今正是雪后寒,我家大人今日出门时烘暖了护膝过来的,如今那热气散了,现下需再暖暖,稍后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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