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婉嫣见这几人木头一般,没了兴致,扬了扬手,几个婆子用力一推,尚娴月像离了枝的枯叶般没入湍急的河流。
那一瞬间她似乎听见了青萝和红豆的呜咽,似乎看见了长姐放大的瞳孔……
十八岁的生辰糟糕透顶。
正月冰冷的河水从四面八方扎进她的每一方关窍、每一寸骨血,嘲弄着她的迟钝和天真,刺得她火辣辣地疼。
她想大声反驳,却只能回以默认,她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缓缓消融。
……
不知过了多久,鼻腔和眼眶的痛感只剩轻微的刺痒,周身的寒意也逐渐消退、回暖。
时不时还有一阵花果香混入鼻息,那是尚娴月出阁前最爱的熏香,做了余珩的外室后,为避免被主母发现,便不用了。
这阴曹地府怎比生前还像人间?她不禁这样想着。
“今日是我女儿生辰,你们竟能让她栽水里去!究竟是怎么侍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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