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珩的茶艺又岂止如此而已,他微微停顿随后轻声开口:“年少只知礼,不知情,遇见你之后...便懂了发乎情,止乎礼。”
吴婉嫣一怔,皱巴巴的帕子从通红的双手解脱。
她是要他发誓不见一位母家表妹吗?不是的,能为她做到这件事的人太多了,她不会轻信亦不会满足。
吴婉嫣要的不是简单地被选择,她要的是一个人的心被她牵动,而她在其中肆无忌惮地体验和证明她理解的爱。
余珩要做的就是不停地配合吴婉嫣那些试图证明爱的行为,不断地打破她的安排再回归她的安排,既新鲜又安全,让三成的真话为七成的谎言赋魅。
比如告诉她:你改变了我。
这会给吴婉嫣极大的成就感,而这般不知礼数的私会竟也成了情难自抑。
这下婢女暗忖这小监生惯会花言巧语。
“你...下次你若不来,大可提前同我讲,免得我为着你还去求祖父和叔父。”此话虽有嗔怪之意,但吴婉嫣声音中的嗔怨已悉数消融。
而余珩平静的情绪却出现了一丝变化:“右相和忠靖侯出席了?”
“没有,不过...”说着吴婉嫣将车帘一角揭开,递出一只精巧的翠色荷包:“这是我为你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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