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京不过三年,其中一年闷在家读书,两年跟一帮心比筛子密、嘴比砒霜毒的同僚斗智斗勇。对于什么花样时兴,哪种做工讲究,心里也没个大概。
琉璃串珠的金贵,不过老太太不喜欢晃眼还叮当响的东西。
白色的素雅,却乏味的很。
红绿的喜庆,但……老太太举着个鲤鱼灯也不合适吧,要是让自己举着跑给她看,就更不合适了。
这时一套木骨架绣面彩灯映入眼帘,雅致又有色彩。
“这个好!”
“这个好!”
他听见另一道清悦的嗓音与自己几乎同时开口,向声源处望去。
声音的主人是个灵秀的小姑娘,一双透亮的眼睛映着灯火流转,盛着月华如水,鹅黄长裙婷婷袅袅,领口一圈短兔绒,衬她檀腮蛾眉,梳着同心髻,脑后一把绯红发梳,任街市焕彩流辉,她的美依然萌动着生命力。
见对方是一陌生男子,尚娴月迅速收回目光,垂眸侧身,青萝上前微微一福:“这位郎君,我家姑娘为着孝敬长辈,还请郎君割爱。”
荣岫川也收回自己的视线,侧过身,刚想回话,顺风回了个礼开了口:“我家公子也是为着孝敬长辈,找了许久才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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