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熊心中一喜,有这位炼丹房总管坐镇,料她也掀不起风浪。他神色笃定地看向胡梨,暗自想象着对方带着儿子狼狈离去的模样。
胡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探进衣袖,一股浓烈的汗臭味瞬间弥漫开来。郑熊紧皱鼻翼、双目圆睁,心头骤然涌上一阵慌乱。
“不就是中品灵石吗?”她猛地抬手一扯,一块泛着金光的上品灵石应声掉落,“我这上品灵石,岂是你那破石头能比的?”
上品灵石落在郑熊脚边,一股清冽灵气顺着他的脚踝向上蔓延。他低头看去,灵石通体被金光笼罩,中央一抹红纹正向四周散逸着淡淡的灵气。
王奎满脸震惊地看向她,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唇角微微颤抖,语气满是慌乱。
“宗门有规,外门弟子若非继承家族遗产,不得擅用上品灵石,”他踉跄后退一步,后腰抵在柜台上,“据我所知,你胡家不过是二流世家,怎会拥有此物?”
这时,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掌心一抬,那枚上品灵石缓缓飘起,稳稳吸附在他手中,他细细端详片刻,语气凝重。
“嗯,确是上品灵石无疑,品相还颇为上乘。”
胡梨闻言,抬手一挥,撩开腹部的衣襟,露出圆滚滚如鼓面般的肚皮。她仰头放声大笑,手掌拍打着肚皮,发出“啪啪”的脆响。
“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哈哈哈哈!”
郑熊目光凝在她的肚皮上,只见其上布着几道浅浅的疤痕。他忽然想起,昔日在村中,有些老光棍一心想传宗接代,却无力娶妻,便会重金请这类妇人做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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