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念你诚恳,先去灵植园做杂役弟子吧。从第一步做起,也算一份机缘。”
郑熊大喜,跪下便拜:“多谢执事长!”
王奎唤来一个脸上有青疤的青年:“王恒,带他去灵植园。”
去灵植园的路不近,要绕过小半座山。王恒走在前头,脚步匆匆,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新来的,有些事你得听好,说不定能多活几天。”
郑熊点头,洗耳恭听。
“第一,外门弟子不如内门弟子,好比路边的野狗。所以,要认清自己是猪是虎,别拎不清斤两。”
“第二,杂役弟子干杂活,但勤快点总能出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明白不?”
郑熊又点头。他信这个。在村里时他帮人挑水砍柴,从没偷过懒,虽然也没落着好,但至少练出一身力气。
“第三——”王恒脚步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内门弟子千万不能得罪。前些天有个兄弟,背后说了曾居畔两句,当场被打断腿,扔山沟里让野兽叼走了。记住没?”
郑熊心头一凛,把“曾居畔”三个字刻进心里。
“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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