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在酒店被厉泽欺负了。
但她走出来,也要昂首挺胸。
她走到夏宁面前,止了步,眉眼带笑,“我来了,害怕吗?”
夏宁眼中闪过片刻慌乱,强装镇定,“我有什么好害怕的,该害怕的是你才对。”
“就是,夏小姐从小学画,毕业于圣约翰国际美院,师承梵越大师,你算个什么东西?”
“拿得稳画笔吗?”
“知道怎么调颜料吗?”
周围没有一个人相信姜离,纷纷取笑她。
这时,厉泽走了进来。
夏宁看到厉泽,像是看到了希望。
厉泽说过,不会让姜离参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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