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带走我的画,为什么在你眼里就是闹?”
姜离有种无力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跟厉泽的沟通变得十分艰难。
“阿离。”
厉泽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不吵了行吗?我累了,晚点我让人来把它们搬到新家。”
厉泽失血过多,还没有补回来,唇色有些苍白。
才动完手术,他就从医院出来,气色自然好不到哪儿。
姜离知道,如果她跟厉泽对着干,这些画,她都带不走了。
她说话也和气了一些。
“我买了新公寓,我想搬过去挂一段时间……”
她话还没说完,厉泽就打断了她,“搬来搬去,弄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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