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姜离必然是能感同身受的。
她担忧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改变了画风,换了另外一种方式画画,最终还是成功了,比之前的作品更加值钱。”
“你没再维权了吗?”
梵越老师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
“那个人没多久就去世了,没法对质了,而且后来的画风完全变了,我也没再追究那件事了。”
通过梵越老师的神情,姜离也能感觉得到,这对梵越老师来说,还是一件提起来就会难过的事情。
过去信息闭塞,梵越老师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澄清,又被迫换了画风,新成一派,两种画风完全不一样。
人又没了,他也就不好再提了。
难怪他们都没有听说过。
“老师,那些恶意霸占别人作品的人,真的太可恨了,希望有朝一日,老师过去的画作权也可以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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