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去了,但是那天晚上,她被折磨得太狠了,到今天才能下床。
父母这几天为了公司的事都在东奔西跑,也没空管她,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被冷落过。
她真的恨死了。
她开车去了新洲人民医院,找到厉泽的病房。
厉泽这是第二次受伤,医院跟他说了病情的严重性,他才留在医院里。
夏宁敲了几声门,听到厉泽说:“进。”
她推开门进去,气冲冲地走到厉泽的床边,取下太阳镜,拉下口罩,一脸气愤地望着厉泽。
“你既然不想跟我结婚,为什么不提前说,非要把我闹那么难堪?我这三年的付出,你都当什么了?”
夏宁眼里挂着泪水,她觉得自己委屈透顶了。
厉泽却无比冷漠地说:“谁需要你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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