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陆京洲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她人呢?”
陆老夫人放下茶杯,抬眼看着自己怒气冲冲的孙子,语气平静无波,“你说谁?”
“周芙笙!那个不要脸爬我床的丑八怪!”陆京洲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个名字,“您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藏?”陆老夫人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陆京洲,注意你的用词。芙笙是客人,来做客自然有来有往,现在她回去了而已。”
“回去?回哪?城东,城西?我要具体地址。”陆京洲逼问,他今天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不可。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陆老夫人语气淡了下来,“你只需要知道,三天后,你和芙笙的婚礼如期举行。请柬我已经让人去印了。”
说着随手将两本结婚证甩在他面前。
陆京洲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没经过他同意领的结婚证他会认?
笑话!
现在他只想撕了那女人,根本不想看她那副恶心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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