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们所见,过度突刺会暴露侧翼。”康拉德评价道,声音如课堂上的导师。
私兵们开始崩溃。他们的训练中没有应对这种存在的预案。一些人试图逃跑,但康拉德总是先一步出现在他们的退路上。
另一些人跪地求饶,但弯刀同样无情地落下,只不过一部分人会被赦免,比如那些被压榨的可怜人,或者并没有什么明显罪孽痕迹的私兵。
因为莎莉在这里为康拉德点明这里这些人的罪孽。
“战士在战场上只有两个选择:胜利或死亡。”康拉德一边说,一边用刀柄击碎一名士兵的喉结,“投降是幻想。接受投降是愚蠢。”
不到两分钟,二十名私兵全部倒下。康拉德站在尸体中间,暗色盔甲上溅满鲜血。
“现在,收集武器弹药。三分钟内完成。”他命令道,然后补充,“塞文塔斯,你换弹夹时握得太紧,放松手腕。莉娜娅,你站得太直,放低重心。”
马奎斯机械地执行命令,从尚且温热的尸体上搜刮弹药。他的手在颤抖,胃里翻江倒海。
但当他看向康拉德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淹没了他,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明晰。
这个男人,这位原体,正在以最极端的方式教导他们如何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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