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如果遇到袭击,大概率是黑帮那些人,而不是沃雷恩的正规军。”格雷克咧嘴笑,缺了两颗牙,“土匪我们可以对付。正规军嘛?那得看运气。”
托马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你为什么加入我们?我听说你以前是凯恩家族的私兵军官。”
格雷克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崎岖道路,诺斯特拉莫特有的苍白苔藓在岩石上如同皮肤病般蔓延。
“我有个妹妹,”他终于说,“在凯恩家族的‘娱乐部门’工作。所谓的‘工作’。三年前她试图逃跑,被抓回来。根据法律,凯恩家族自己制定的法律,我可以申请‘家庭内部惩戒权’。意思是,如果我亲手惩罚她,她可以免于更重的公开刑罚。”
托马斯感到胃部收紧。
“我去了刑讯室,”格雷克的声音平淡得可怕,“他们给我一把钝刀。要我切掉她一根手指。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她在哭,但没有出声。然后她说:‘哥哥,没关系,我原谅你。’”
运输车的引擎轰鸣着。
“我放下了刀,想要反抗。”
格雷克继续说,“刑讯官笑了。他说:‘那就按逃奴标准处理吧。’他们把她拖走了。一周后,我收到了骨灰盒,还有账单,火化费用。”
托马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继续工作。”格雷克继续说,“升职,加薪,像个好士兵。直到科兹大人出现。直到他站在凯恩家族的广场上,说‘没有人生来就该成为另一个人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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