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马卡多,我行走在刀锋上。一边是让原体们保持无知,使他们面对混沌时毫无防备;另一边是告诉他们太多真相,可能让他们沦为混沌的目標,甚至载体。”
他终於转过身看著马卡多。
“我不是全知全能的,老朋友。无论人们如何传说我的过去,无论战士们如何歌颂我的强大,我只是一个人,一个活了太久、见证太多毁灭的人。”
马卡多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震动。几个世纪以来,他很少听到帝皇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您看到了其他文明的毁灭,”马卡多轻声说,“这本身就是无可替代的智慧。”
“这是其他文明对我们的警告,不是智慧。我看到艾达灵族如何沉溺於感官享乐,最终孕育出欢愉之神;我能够看到惧亡者如何恐惧死亡,反而陷入了永恆的不死诅咒;我看到无数种族在恐惧、愤怒、贪婪中自我吞噬。”
帝皇有时候超越了时间本身,他可以看见过去,但无法看清楚无尽变化的未来,以及至关重要的现在。
“我知道这些陷阱的存在,但我不知道人类会不会因为我的一个错误决定而踏入其中。我不知道荷鲁斯的忠诚能否经受考验;不知道鲁斯的单纯在面对诡计时是优势还是弱点;不知道阿尔法瑞斯的好奇心会引他至光明还是深渊。”
帝皇的声音逐渐低沉。
“我只能计算概率,权衡每一次的选择,在无数糟糕选项中挑选最不糟糕的那一个。
而每一次选择,都意味著某些世界的毁灭,某些生命的牺牲,某些人类的可能性被湮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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