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
在最新一条回帖里,沈牧回复道:【我个人很钦佩戚白的事迹,如果他有资格建立公会,我也许会加入。】
于是又有一群人想起来,沈牧也是个杀过人的神经病,还是个自焚而死的极端分子,说不定真和戚白这个反社会分子有共同语言……
原本想举起沈牧旗帜的受选者们纷纷望而却步,哀叹这一批受选者中,实力不错的怎么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正常。
戚白将最后一块锅巴塞进嘴里,舔干净手指上的残渣和油渍,又给自己拆了包辣条。
他一点儿也不相信沈牧说的话。俩人认都不认识,顶多在论坛里看过对方的主页,有一个人忽然站出来说要追随对方,这是骗傻子吗?
“不想卷入纷争,也不想被一小部分人的意图裹挟,所以趁机表明立场的同时吸引另一部分人的支持吗?”戚白嚼着辣条,笑了起来,“挺适合举个写满口号的牌子,去大街上为竞选执政官拉票的啊。”
停留时长还剩下【14天23小时41分19秒】,戚白懒得再关注论坛里的乱象了。
他将剩余的辣条塞进嘴里,在心里默念“进入下一场游戏”。
面前的墙壁上,黑沉的铁门显出轮廓,森冷而威严。
戚白起身走到门前,伸出手指触碰门扉,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手腕向臂膀流窜,他好像被浸泡在冰水里,又好似站在审判席上,无数双死尸般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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