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狭小的铁房子,比起之前那间铁房子还要狭小,大概只有二十平米大的样子。
光线很冷,白惨惨地照下来,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圆形的铁桌,桌上有一架老式打字机,正“咔哒咔哒”地运作着。
戚白三天前刚读过一本讲述两个世纪前的社会实验的书籍,书里有一张打字机的黑白照片插图,他这才得以认出眼前这架机械的学名。
他被绑在一张铁制的椅子上,双手戴着手铐,被一条锁链和扶手相连,仅仅能够抬起并够到桌子中央的打字机,而无法进行更大幅度的动作。
越过打字机,戚白看到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乌黑的短发,面容端正,黑西装的胸前别着一朵白绢花。
戚白对这人并不陌生,在救世主论坛的视频区,他完整地看过这人的通关录像。
“沈牧。”戚白笑了起来,“久仰大名啊,想不到能在这个游戏里遇上。”
沈牧迎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微微颔首,问:“请问你是?”
灯又一次黑了下去,铁门开阖的声音和推动椅子的声音先后响起,等光线再一次亮起时,圆桌旁又多了一个人,同样被绑在椅子上。
这是一个消瘦的男人,穿一件吊带衫,剃了个光头,煤球似的面庞和嶙峋的骨相不难让人想到那种吸了过量药物的瘾君子。
光头男是昏迷着的,但不过半分钟,他便醒了过来。
见到沈牧和戚白,他的脸上登时堆起狂喜的笑容:“沈牧?戚白?这局游戏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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