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纯子愣住了,听着戚白那气定神闲的腔调,她很想像金敏俊那样掐着青年的脖子质问:
你承认你也失忆了,再当众点破三名赌魔的谋划,顺便将一部分锅甩到杰克身上,这个游戏不就结束了吗?
既找到了真相,还能离开瑞丹深赌场,完成主线任务,何乐而不为?你突然闹这一出,是成心给人找不自在吗?
对,就是找不自在!中岛纯子忽然明白过来。
从清空金敏俊的筹码,再到将她逼来大厅,戚白的所有行为都有了解释。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满怀对他人的憎恨,就像是藏匿阴晦的灌木中的生满毒刺的野兽,无差别地将身上的刺扎入过往生灵的皮肉,便连毒刺脱离身体之际的刺痛也成为一种灵魂上的抚慰——鲜血是为牲醴,死亡是为庆祝。
青年很显然就是这样的人,释放恶意,以此为乐,毫无理由,出于本能……
“白先生,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来自同一个地方,您确定要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中岛纯子死死盯着戚白的面具,唇角维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她是“枪手”,戚白又何尝不是?她下定决心,如果青年真打定主意要害她,她就拉青年一起去死。
她相信,在同归于尽的威胁下,不会有人宁愿冒死亡的风险,也要害一个无冤无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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